郁苏忽然出声,打断了安居的缥缈思绪。
安居回神,记忆如烟似雾,只愣了一下便找不回之前的心有所感。
他回过神来,黑漆漆的眼睛里还有些似幻似真的迷惑,他看向郁苏,就听郁苏接着说道,“不过我小的时候,已经没有那种海葬的习俗了——这种正着放的锁灵塔,也变成了给重病孩子祈福用的东西。”
她说着想起了什么,牵起唇角笑了下,“我妈妈现在还天天抱着一个呢,整天想着要给我哥祈福。”
沐浴之后的郁苏已经酒醒的差不多,脸上乱七八糟的妆容被清理个干净,她的皮肤很白,唇色淡淡的,只有一双眼睛,是特别浓重的黑色,漂亮又澄澈。
安居听她谈到妈妈,隐约有点惊讶,“你……”
少女打断安居,知道他是听见了她刚刚的那个电话,笑问,“你以为我有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监护人,就是孤儿吗?”
安居轻轻点了点头,有父母的孩子监护人大多是自己的父母才对。
少女眯起漂亮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笑了笑摇了摇头,没了再聊天的意思,迈步往隔壁次卧走了过去,一边离开还一边丢下了一句——
“其实也差不多是个孤儿了,我妈是个神经病,我和她呀,一个监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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