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确认,只是我一直都没见到什么会有熟悉感的亲戚朋友。”
“那你说的疗养院你查过了吗?既然你在那边昏迷了很多年,总该有人给你开过户,至少那个人一定和你有关系才对。”
“也没有。”
安居狠皱了下眉头又倏忽之间就放开,他否认道,“那里不太正规,因为我昏迷太久,他们甚至弄错了我的档案,只能找到我的一个行李箱,里面是一些衣服,一个手机,一个钱包。”
关于疗养院,毕驰没再深入追问,他浅尝辄止又顺着安居透露的信息换了话题,“所以,你就拉着你的行李箱离开了汲川岛的疗养院,之后就在裕城各处的红灯区——找起了阿暖?”
“对。”
“我是没啥失忆的经验,但是电视里面放的,一个人要是记忆全无,不是应该努力去寻找他自己的身份信息吗?你倒好,先找别人。”
面对毕驰的这个合理提问,安居摇了摇头坦然答道:“现在我能记起来的零碎东西都和他有关,所以就觉得,想找到自己的身份信息我必须先找到他。”
言语间安居不由自主就强调了那个“必须”。
毕驰挑了挑眉头,点头认可表示明白,递进着再次提问,“那关于阿暖,你记起来的都有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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