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裕城之后,在各种颜色的地铁线路里,找到了被叫做粉色环线的4号线,然后我就搭着4号线一站一站的走,最后在转弯那里的地铁站下车之后,找到了这个学校。”

        十月的裕城,山南区的桂花已经开的特别繁密。

        安居把车窗按下,深夜的桂花香特别浓郁地灌进了车内,他笑了下破开面具似的的疏冷表情,心情看起来不错,他把手搭在车窗上,在凉凉的香味里隔着虚空轻轻攥了攥,声音温和而放松,“其实梦里不大可能闻见味道,梦是自我虚构的。”

        “所以你因为味道确定那不是臆想的梦?就找了过来?”

        “不是,我是找了过来,才确定那不是臆想的梦。”

        安居说着拍了下怀里的帆布包,从包中拿出了那个皮质手绳,对着流动的明光摇了摇,“我不能确认脑子里的东西是记忆还是臆想,但如果顺着记忆里的画面去找,能够找到的话……它就是记忆。”

        毕驰看了眼那条手绳,眉间也染上了困惑,沉默了下又问,“那请问脑子不好的安居先生,在第一次得到求证之前呢?糊里糊涂什么都还不确定你就从汲川岛那边跑了过来,一个人找了那么久,靠什么支撑的?”

        “如果存在过总会有迹可循的,我必须要找一下才能有个交代……”

        ……

        毕驰把安居送到秀楼老街的最西头,说了再见,看他进了院门之后,又在车子里坐了一回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