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鹤秋当时还问过渝渊为什么可以在帽子上写出自己想要的字,可渝渊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留下勾魂锁链拖在地上的刺耳的声音,在那之后,程鹤秋也去问了不少地府里的阴差,大家都说除了察阴司不好对付,这阎罗王的第五殿里的鬼官也里就数渝渊最不好打交道了。
程鹤秋掂量着说话的语气,拿捏精准后才笑着说道:“三爷,你可别是在骗我吧?”
“哪能?”渝渊笑笑,“要骗你我也不会这找这么个拙劣的理由。”
程鹤秋心说也是,渝渊和程鹤秋在一起共事了几百年,也不至于互相诈骗,既然如此,那他就勉勉强强信一信渝渊吧,况且哪有这么快识破四周情况的?
“成,既然是你们的熟人,这单子我就直接接了,三星,你胆子小就别去了,那单子不适合你去,你就在事务所里面坐坐,等梁肇回来了教教他泡茶,好好教。”
段三星自然很不乐意,但他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实力,知道自己是铁定打不过程鹤秋的,也只能顺从程五爷的想法留下来了。
不过对于程鹤秋这种死活把他留下来让他吃狗粮的行为段三星还是深恶痛绝的。
此时的段三星并不知道他在这里会遇到什么,如果他早知道的话,他宁愿去送死也不会愿意留在这里的。
“五爷,那我的事务所就暂时由你保管了,单子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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