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渊觉得言晋是言出必行的这一类人,于是他可怜兮兮地靠着墙慢慢地站起来,试着走了两步,还是一瘸一拐的。
“你看我这样子还是不能按时到教导处的,不然劳烦您动动您那金贵的手扶一……”
“拖着你走么?”
渝渊:很好。
他有些绷不住脸上的表情,也不管脚上现在是真痛假痛,大步走下楼梯,完全没有一点摔了的样子。
言晋跟在他身后看到的就是潇洒无比的背影,可渝渊脚踝的红肿又是真的。
真不晓得这人到底知不知道痛。
渝渊走在前面,表面云淡风轻,实际上心里已经问候了言晋他上八辈的祖宗了,真不知道哪家老祖倒了八辈子的霉才有这么一个后生,不尊老不说,还毒舌。
这种小辈就该在出生的时候被打死!
两人就这么一路沉默到了二楼的教导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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