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吧霍路德大人,”艾尔举起一边的酒杯,脑海中不断闪回着当时他和傅荣淮见过的血色盛宴:“如果空无一人的话,那么我们当初遇到那艘客行舰的时候,是谁发出的求救信号呢?”

        艾尔心中的不虞之感几乎要满溢出来,尽管很想盘问清楚其中细节,但是他还是只能若无其事地以一种闲谈的态度套霍路德的话。

        “原来伊恩大人也在听我们的谈话,”霍路德冲他举起了酒杯:“我以为大人对这些不感兴趣呢。”

        艾尔沉住气冲他一笑,而后啜了一口酒。鸡尾酒的果甜和馥郁刚在味蕾上绽开,他就又听见霍路德道:“当然没那么简单,毕竟我说了,舰上还有一封求救信。”

        “信上光赎金的索额就高达四十亿,但交付赎金的时间和地点都未曾说明。”

        “四十亿!”肯塔手里的酒杯都要掉了,他登时站起来:“谁能值得起这么高的赎金?!”

        “唔,”霍路德这次看向艾尔,似乎有些困扰道:“说起来,这位似乎还和伊恩大人是旧交。”

        尽管艾尔已经知道他说的是谁,还是不得不装作无事般接了话:“旧交?”

        “是的,”霍路德点头:“我们联络了帝国外交部,现在已经确认。”

        “写下求救信的人,正是前不久刚刚卸任的前帝国理政大臣,康斯坦因·卡尔纳特。”

        后半场的气氛远不如一开始那般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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