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凡和秦时中立即低头，恭敬一礼，道：“见过黄老。”
但是他们等到的却不是黄老的回话，而是张德明的话语，道：“放轻松，这不是黄老，至少不是日常状态的黄老。”
秦时中和李世凡闻言一顿，疑惑抬头后，才发现此刻凝聚出的人，只是形象上像黄老，但是对方没有黄老半点的气质，目光还有点却少灵动的呆滞。
“这是？”秦时中疑问道。
张德明一挥手，隔绝了一下周围，才笑道：“你们知道为什么黄老管理整个玄黄楼的签约，但是不管谁签约，见到的都是黄老，没其他任何弟子或者前辈么？”
秦时中闻言一愣，想起了之前的遭遇，道：“典籍化身，一身万千之术？”
张德明点了点头，道：“黄老是联盟中最精通化身，分身一道的人了，所以他一个人就能管理玄黄楼了。
也是为什么我们这些人，入门签约，见到的都是黄老，奏请不管大小事宜，来的也是黄老。他一个人，做这些就够了，整个玄黄楼，好像也就他有人。”
精通化身一道？黄老精通的还少么！秦时中这时不知道为何，有些吐槽。
“那这人是······”李世凡看着呆滞的黄老，迟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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