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
李世凡抓住了关键词，面色更是诡异的看了张德明一眼。
张德明没理会这缺德两祖孙的复杂思想，而是看着尹银娣道：“说说你们为什么在此地的，又为何落的如此境地的，还有你的身份。”
尹银娣开口道：“黄老动手重塑奴婢时，奴婢已然道心受创，魂体重伤了。
虽然黄老重塑了奴婢的性子，但是魂伤却没有消失。因此种种原因下，奴婢以前的记忆，留的并不多。”
张德明微顿，道：“那还记得出现在此地的缘由么？”
尹银娣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记得一些，但是并不全。”
张德明微微沉吟，思绪闪烁了一下，看着一旁的李世凡，道：“等我会。”
言罢，张德明面前的画卷消失，整个人陷入了愣神中。
李世凡面色一顿，看着再次愣神的张德明，这······不会又要突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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