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湖不解,害怕成这样?她问道,“我很可怕?”
只见跪在地上的人身子颤得更厉害了,头也伏得更低,说话的声音激动的抖了起来,但是却极力否认着,“不是不是!小姐,小姐不可怕!是冬儿做错了事情,还请,还请,小姐责罚。”
声音中满是惶恐不安,语不成句,还说自己不害怕,罗湖见状有片刻的呆愣,“你做错了什么?
暖冬的声音几近带着哭腔,“冬儿不该,冬儿不该在小姐心情不好的时候来打扰小姐……”
罗湖有些无语,不是提醒她去参加典例吗?不知道原来这还算得上是个错。
她这三日的衣食起居,获得的大多数的信息全是来自冬暖,见冬暖平常做事说话虽然处处透着小心,但也不像是现在这么紧张惶恐。
她不禁重新审视原主的性格,到底是“狠”到什么地步,竟让她身边贴身侍女这么怕她。
罗湖想扯出个笑容以示友好来安慰一下这个紧张的丫鬟,但可能是由于原主是个冷美人的缘故,天天面无表情,罗湖只觉得嘴角有些僵硬,想要上扬却微微抽动起来,笑容启动失败,无奈放弃,模仿原主可能的语气淡淡道,“起来吧,在前带路。”
“是……是!”
暖冬似是没料到事情会这么容易解决,她没想到小姐在心情烦躁之时既没有冲她发脾气也没有责罚她,心中极大的松了一口气,后才发现后背早已被汗水浸湿,但还是不禁庆幸自己这两天运气好,随即不敢乱想,专心的在前方带路。
罗湖在后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暗暗把路记在心中,以免自己一人走时迷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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