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变得很安静，只听得见彼此的心跳声，还有身后浅浅的水流声。
谁忘了把水龙头关上，水面溢过洗脸池，顺着他们的皮肤往下，无声滴落在地板上。
韩曜手指触碰到凌薇温软的躯体，然后又是冰凉的液体，他拧眉关上了水龙头，低头不语。
他找回了一些理智，猛然意识到自己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曾经他的感情是坚不可摧的，可转眼就被凌薇轻易打败，为了她，他会失落沮丧，变得卑微，甚至会失去理智，被这种早就应该从身体里面驱逐的卑鄙欲望掌控。
他们第一次亲吻还可以说是不带多少情感的尝试，就像一个仪式，为了证明他们也可以用这种方式亲近对方而已。
而这次，韩曜明白，并不是理性的试探，他甚至分辨不出自己失控的边缘，从头到尾他都如同一只兽，凭着野性本能在行动。他的本能就是这样靠近凌薇，然后掠取。
那只猫总算喝饱了水，又叫了一声。韩曜觉得自己被这只野猫传染了，他不能再这样放肆妄为，他需要回归人性。
他抬眼看凌薇，她靠在他肩膀喘气，眼神有一些迷离，与他对视，恢复神智之后，又突然狡黠地笑了笑，撑着手臂坐在洗脸池上，伸手勾他的脖子。
韩曜的一声对不起卡在喉咙里，好不容易找回的理智又濒临崩溃，他撑着冰凉的大理石尽量让自己镇定一点，声音低哑，“别对我做这种事，我会……”
凌薇轻笑，纤细的锁骨微微抖动，苗条的长腿调皮晃了晃，依旧勾住他，眼神无辜又顽皮，“你会怎么样？”
她伸手指了指正在打嗝的小野猫，“我需要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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