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瞪大眼睛，把旁边的男男女女都瞪老实了，才拉着韩曜走出人群。
两人坐在车里沉默了会儿，最后凌薇发问：“是不是你给了陈莫白一笔钱，让她带着林清和离开我？”
她渐渐意识到韩曜不再是从前那个耿直男孩了，看来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对他来说已经得心应手了。
韩曜知道瞒不下去，承认道：“是我干的。”
“你怎么能这么心机！？你知道我这人心软，故意让学长的前女友到我面前卖惨，好让我自动出局？”
韩曜手臂撑着车窗，看着前方，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事，丝毫没有愧疚心，只关心成果如何，“管用吗？”
凌薇见他没有反省自己行为的意思，“这不是管用不管用的问题，问题是你不能使这种小手段行不行？这还像你吗？你不能光明正大跟我讲吗？背后阴人小人行为好不好？”
“小人就小人吧，”韩曜还是满不在乎，他现在只关心一个问题，犹豫了会儿还是问道，“你其实也不是很讨厌那个吻对不对？整整快三分钟……”
凌薇早就预料到韩曜的问题，连忙抢话道：“今天的账以后跟你算，先回家！”
一路上，韩曜又试过几次挑起话题，“你要是真那么厌恶……”
话没说完就被凌薇打断，“好好开你的车，看好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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