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曜半夜去便利店帮凌薇买卫生棉,难得周全地买了一袋暖宝宝回来,贴在凌薇的小腹处,夜里一直用手轻轻按着。他本来还有点发烧,手掌微微发烫,凌薇缩在他的怀抱里,隐约觉得自己不应该靠他这么近,但是身体极度不舒服,脑子也糊涂,这个夜晚,她想不了那么多。

        清晨,韩曜醒过来,身边人已经不见了,他手臂揽着一床空被子,只剩下柔软的,皮肤缓缓跳动的触感停留在指间,他觉得自己脸颊好像又发热了。

        过了一晚上,凌薇有点回血了,换了烘干的衣服,又把床单扔进洗衣机,回到卧室就看见卫生间门大大敞开着,韩曜站在里面,好像在如厕,她尖叫了一声,背过脸,“喂,你怎么总不关门!”

        韩曜听见声音回头看了看,“没事,你进来吧。”

        凌薇见他衣衫整齐,没在如厕,松了口气,看来他只是一大早面对着马桶思考人生而已,她走近了,伸手拎出昨天买的卫生棉,准备去客房洗手间。

        韩曜此刻已经换了个姿势,低头坐在马桶上,双手撑着额头,依旧沉思者的模样,他昨天第一次深刻见识到这种女性用品,突然凝视着地板问道:“所以每个月都要流这么多血吗?”

        凌薇看了看这位好奇宝宝,点了点头,“嗯,生物课不是都学过么?”

        韩曜想到昨夜搂着她腰,几乎不及他手掌宽,脆弱得似乎一折就断,他叹了口气,“是我不好,害你淋雨,好点了吗?”

        凌薇摸了摸他头,“已经好啦。”她用完客房洗手间,又回来看了看韩曜,还是低头端坐着,眉头紧锁,他难得深沉如此,这样子又让她联想到小广告里身患隐疾难以启齿的男性同胞。

        也许做男人也不容易,凌薇走近小声问他,“你没事吧?之前身体一直很好的,昨天突然生病,奇奇怪怪的,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及早说出来知道么?不能憋着,也别不好意思……”

        她弯腰关切地在韩曜耳边问:“所以你在厕所里待了这么久,是尿不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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