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钱松了口气，“阿曜，你现在看着正常多了，刚刚你自己不记得了么？”
凌薇也放下心，韩曜气色不错，神志清醒，跟电话里说的人都烧糊涂了，发神经病一样摔碗，还不肯去医院，大相径庭。
韩曜简直精神过头了，看了凌薇两眼，又不满道：“你衣服怎么全湿了，外面下雨了？下雨天你过来干嘛？有毛病？！我去找你你不见我，现在谁让你过来的？站着干嘛？！来换衣服啊！”
凌薇朝韩曜的小伙伴们摊了摊手，她现在相信韩曜确实是烧糊涂了，不仅烧糊涂了，简直烧断片了，自己说的话全不记得了。
韩曜这公寓恒温恒湿，隔音防噪，窗帘关上，外面几世几年都不知道。凌薇拉开窗帘看了看，雨已经停了，夜色清明，甚至可以看到星光，她回头让韩曜的朋友先回去。
袁飞三人早就领略到这祖宗有多难伺候，见凌薇来了，忙不迭地把烂摊子交给她，赶紧溜了。
凌薇摸了摸韩曜额头，又拿出温度计给他测体温，走进卧室，看见打翻在地板上的水和粥，朝韩曜问道：“真不记得了？他们说你死活要我过来？”
韩曜别开头，“好像做了个噩梦。”又见凌薇拿了块毛巾准备擦地，他胳膊夹着温度计，伸脚踢了踢她，“快去洗澡，换干衣服，等会儿我擦。”
凌薇看韩曜体温退下去一点，吩咐道：“不用吃药了，你喝点粥赶紧休息吧。”
她冲了个热水澡，随便换了件韩曜的T恤，长度刚好可以当睡裙穿，伸着懒腰走进厨房看见韩曜在帮她热牛奶。
韩曜把杯子递给凌薇，随口问道：“都快十一点了，今天晚上不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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