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很诧异,但是也不便多问了,看见韩曜从厨房端了一杯热牛奶出来,既然正面解不出问题的答案,那就只能用排除法了,又问两人道:“总之,你们没有惹麻烦吧?特别是你,韩曜,别是跟人打架去了吧?”
韩曜要是有事瞒着她,多半是在外面跟人动手了。凌薇最担心这个,他以前打架的时候,好像痛觉神经失灵一般,受了伤也不在乎。高中那会儿,有一阵子,她每天都心惊胆战地等韩曜能够完好无缺地放学,还不得已培养了几个线人,但凡他又在哪条巷子里跟人打起来了,自己都能第一时间赶到制止。
不过渐渐地韩曜也怕了,不是怕挨打,而是怕凌薇,每次不管他挂没挂彩,总是瞒不住她的,检查处理好伤口之后,就得接受她的和平主义教育,要用谈判而不是武力解决问题,跟唐僧念经一样,唠唠叨叨半天,最后还得让他自己检讨,不深刻不给走人,班主任都没这么严格,这谁受得了,几回下来,脾气都被磨光,宁可在外面忍着点儿。
韩曜一口牛奶差点呛住,生怕凌薇疑神疑鬼,连忙举起双手否认,“当然没有打架,我平时训练的时候都要小心翼翼不能受伤,怎么可能打架?再说了,你看看我像是动完手的样子吗?你要是不信检查一下也可以……”
姚依依从未想过韩曜会在一个女生面前这样露怯,帮忙辩解道:“真的没有,凌薇姐,就一点小事,看在朋友面子上不能讲出来而已。”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凌薇也不好意思追问了,捋起衣袖说:“那我来做早餐吧,时间有点晚了,你们等一下就好。”
韩曜的朋友,最后基本也成了凌薇的朋友,第一次领姑娘回家,总不能让人家饿着肚子吧。
韩曜起身对着姚依依指了指一边的房间,“对了,我的奖杯都在那边,你看去吧。”
姚依依对奖杯没什么兴趣,只是想找个借口跟韩曜亲近罢了,不过看他的样子,显然不打算尽宾主之谊陪她参观,径直回自己卧室了。
她一个人坐在陌生的客厅里,除了尴尬,还有种无法言喻的心碎。费尽心思接近韩曜,本来觉得终于看到曙光,结果还是晚了一步。厨房里,凌薇招呼她进去吃早餐,俨然是女主人的模样。
韩曜换了件灰色毛衣从卧室出来,手里拿着一根彩色的发带,随手扔给凌薇,“昨天晚上掉床底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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