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为了加重韩曜的负罪感，继续数落他，几乎声泪俱下，“你知不知道毛毛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小时候因为过敏，从来不可以养宠物，所以爸爸送了我这只狗狗，后来他跟妈妈离婚，骗我说以后毛毛会像爸爸一样陪着我，后来，后来……总之我最喜欢毛毛了，小时候过家家我都把毛毛当成自己的小孩养，结果你这个混蛋！你亲手杀了毛毛，你亲手杀了我的孩子！”
韩曜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人对毛绒玩具的感情能深厚到这个地步，他觉得凌薇有点假了，不过还是顺着她的话说：“你要不想开点？我们还可以再要个孩子？不是，再买个孩子？”
凌薇拂开了脸上的绒毛，郑重地说：“不用了，毛毛已经坏了，我只能放手。”
韩曜查看了一下狗狗的伤势，坚持说：“我觉得还可以抢救一下，我找阿姨缝一下。你不是说跟你孩子一样，那怎么能轻易放手？”
“就算曾经再重要的人，到了该分手的时候就得分手，就像毛毛，她只能陪我到这里，就算今天不坏掉，以后迟早也会的，韩曜，其实我也不怪你了，但是望你能明白这个道理……”
韩曜听见凌薇意有所指，努力拼凑手里的狗狗，固执打断道：“我不明白，我永远不明白，凌薇，我们一直好好的，没有坏掉，你不能不要我！”
“韩曜，我跟林清和在一起到底哪儿碍到你了？不是说了，我们还可以继续当朋友，你有需要，我还是会帮忙的……”
韩曜低头，他明白两个人在一起意味着什么，那是一种容不下第三人的亲密，他迟早会被排除在凌薇的生活之外的。
凌薇继续说：“韩曜，如果你遇见了喜欢的人，想要跟她在一起，我绝对不会干涉的，因为我们是好朋友，我只希望你开心，你能不能也为我想想？”
“假如我已经遇见了喜欢的人，凌薇，”韩曜终于开口，“而且那个人就是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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