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走上前，一边挤出头发里的水一边问道：“怎么样？时间差不多了吧？喂，你撕掉干嘛？让我看看呀。”
韩曜闷声说：“我不满意，重新写。”
“好吧好吧，”凌薇摊摊手，“要是能发自内心，然后流畅地写那么一大段，已经很有进步了，你以前写的东西真的是奇奇怪怪。”
韩曜见她说着话，然后顺手拿起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看到刚刚那人给她发的信息了。
韩曜抓过自己手机，打开凌薇的朋友圈，看见她今天更新了一条，一群人在什么地方的合照，显然是这次旅行拍的。
他把那张照片放大，从左到右，从右到左，仔仔细细看了两遍，然后把手机举到凌薇面前，指着其中一人问道：“这搭着你肩膀的谁？”
凌薇打完几个字，看了看说：“清和学长啊，不是跟你说过好多回了。”
韩曜又看了看那人，从静态也看得出，挺斯文的长相，头发不长不短，大约就是凌薇所说的，她中意的清爽温和的发型。
韩曜烦躁抓了抓自己头发，“这就你喜欢的那种型？”
凌薇延迟了几秒钟，漫不经心答道：“对啊，暖男，我正跟学长聊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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