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一想啊,”谢辰峻凑到他面前来,“就算她跑走了,她能一辈子不回家了?说起来她父母虽然对她不怎么样,但至少也没迫害她,没有吸她的血让她养着两个弟弟。她自小虽然住在乡下奶奶家,但家庭条件殷实,也没有苦过她。她心中有再多的不满和怨念,总归没有到需要撕破脸皮的地步。

        “而且就说这桩婚事,她家明面上也是抱着‘为她好’而做的。好像‘女孩子大了总归要结婚’是挺有道理,他们也没有随便找个人把她嫁了,还是稍微挑了挑,还让她亲自来见一见,看似好像在乎她的意见……

        “如果说她真的逃跑了,外人会怎么看她不在乎就算了,重要的是,她可能就再也没办法回家,也不能来见她父母了——你想想,有没有什么事能够让你自愿一辈子不再见到爸爸妈妈?有吗?”

        萧雨脸色黯淡。他大概是想起了什么,陆明赶紧对他说:“你别胡思乱想,你妈妈当年那件事性质不一样。”

        “怎么性质不一样了?”

        “这个……”

        谢辰峻知道自己好像踩雷了,便清了清嗓子,说:“咳咳,小雨,还要继续听故事吗?”

        “要的要的,你继续说。”

        “嗯。然后就到我和她见面的时候了。其实见面没什么,我们都是可以打开天窗说亮话的人,便没有绕弯子,交换了一下彼此的信息,提了一下各自的诉求,然后一拍即合,开始了我们的合作。”

        “什么合作?”

        “很简单。婚是不可能真结的。我们没有感情基础,也不可能产生感情——我开门见山就向她坦白了我的取向,不是是该说碰巧还是该说幸运,她,也正好和我是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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