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李锦登时便是怒喝一声,那声音尖锐,“你个贱人,知不知道我可是宰相府的千金,竟敢在这里对我胡言乱语?”
沈字酒见她暴怒地对她喊叫,不怒反笑。
前一世,李锦就和那陆浅浅两人走得极近,两人几番勾结刻薄于她。
这李锦还不同于陆浅浅,陆浅浅到底是生得好看,又琴棋书画样样皆是上品,坐稳了京中第一才女的位置。而李锦身为宰相的千金,自小娇养在宰相府中,除了自小学习舞技尚还称得上不错,其余大抵拿不出手,性格偏又是刻薄刁钻。两人是手帕交,和陆浅浅站在一起,倒是用自己宰相千金的身份给陆浅浅涨了脸面,又衬了陆浅浅个温柔大方富于才情的印象。
不过有些人自然是悟不出其中的微妙,毕竟她们只需凭个家中的身份权贵,便能做了这可以呼风唤雨、受人羡慕追捧的人上人。
沈字酒拿捏着刚才真诚可人的笑,赶忙接道:“诶,姑娘这是说的什么话,可真真是误会我了。我和姑娘萍水相逢,怎知道姑娘是宰相大人的千金?只是看姑娘约莫从没养过什么宠物,这才胆子跟姑娘说说,该如何做条好狗罢了,哪知道姑娘会成了什么意……”
又低了眉眼,用微微颤抖的声音,低声嗫嚅:“若是姑娘觉得自己被冒犯了,那便是我犯了天大的罪,惹了宰相大人家千金不快,只能给姑娘下跪赔罪了……”
说着,便是颤颤巍巍地准备弯了膝盖,准备下跪。重活一世,她觉得自己见鬼说鬼话的本领倒是涨了不少。
不知是李锦身后哪个下人拉了李锦,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话,便见这李锦面色有些阴晴不定,眼神转过来,有些愤恨地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沈字酒。
沈字酒还是颤抖着,磨磨蹭蹭,身子倒是弯了些,半天还没跪下。
半晌,李锦方才有些怨毒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便是沈家的?那我又怎敢让沈小姐跪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