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字酒微微皱了皱眉。说起这位李家的千金李锦,自然是她上一世的“故人”了。若说起卫家,她倒也是有些记忆的。
上一世的时候她大多时间都生长于闺阁,对政事也是知之甚少,却也是听说过卫家刚入京为官便是参了宰相几封折子,宰相还因此受了罚。
李家世世代代都身处高官位上,根基深重。官场上朝臣大多圆融,即使不少人对李家心有不满却也不愿触这个霉头,可偏就刚进京的卫家这么不知轻重,上来便让李宰相吃了罚。沈字酒依稀记得,父亲在府中虽不喜说朝廷上的事,但私下还颇有几分自愧不如地暗暗赞叹过卫氏的风骨。
既是今日恰好遇上这位前世的故人刁难父亲曾赞许过的人的女儿,沈字酒自然是不介意提前问候一下李锦的。如此想着,沈字酒便放下手中的簪子,转身向李锦那处走去。
沈字酒的性子一向内敛温和,甚少主动出风头,先前程思便有些吃惊于沈字酒在学馆里对陆浅浅的几番回敬,今日竟是要主动出头对上宰相的姑娘,但程思却并未阻拦,也跟上了沈字酒的步子一同过去。
沈字酒径直向着李锦走过去,步子从容又优雅,走到离李锦不过半米的地方,把孤身一人站着的卫子矜挡在身后。
李锦贵为宰相千金,自是嚣张,但沈字酒也不惧。
沈字酒慢悠悠地停在李锦面前,对上李锦的目光,清脆地开了口:
“不好意思,姑娘挡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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