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酒不才,出身小门小户,自知才疏学浅,没有什么比得过陆姑娘,既然无才,那做人便自是应该大度些的。”
沈字酒的父亲,便是当下朝中除了宰相之外最得皇上欣赏的朝臣。沈字酒在陆浅浅面前,称自己小门小户,可不就是刻意折煞陆浅浅吗。
“只是字酒愚笨,想了很久也不知陆姑娘刚才所说,应该介意什么事……”
“若是说在杏林中,陆姑娘在那样平坦的草地上,都能如此标致又妩媚地摔倒在方瑜面前,那自然是不能怪陆姑娘的。”
“毕竟陆姑娘当时自己也说,是昨日杏花开得甚好,被乱花迷了眼,才在这平地上不小心摔倒的,若说的是在小侯爷面前失态的事,字酒自然是不会介意的。”
“自然只能怪这杏花,甚是撩人……”
边说话,沈字酒还刻意抬了头,挤出一副惊恐又懵懂的样子,又故弄玄虚地对着众人眨了眨眼。
“还是陆姑娘以为,字酒应介意方瑜找了陆家侍卫送姑娘上马车的事?”
“字酒怎敢介意,方瑜如今是绥阳侯府的小侯爷,方小侯爷愿意出手帮摔扭了脚的陆姑娘,你我这样的普通臣女都应该千恩万谢了,小侯爷不请陆姑娘府上自家的侍卫送陆姑娘,难不成,还要劳烦小侯爷亲自搀着陆姑娘,姑娘才肯上车吗?”
说罢,与面前羞愤得涨红了脸的陆浅浅对视。
“说来,昨日陆姑娘不是才扭伤了脚,连起身都需要字酒扶才能动么?今日便是能恢复如初,字酒可真是羡慕陆姑娘身子好,只这半日就能休养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