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又是三声响,不过这是急促的敲门声。
这么晚了,谁呀。
石月起身,屋子是木门,没有猫眼。
她喊了一声:“谁呀。”
屋外没有作答。
“常山?”石月反问。
还是没有作答。
石月先是关了灯,再俯身,慢慢趴在了地上,村里的门并非严丝合缝,她想从地下的门缝看看外面到底是谁,大半夜的敲门不说话。
屋外留的是一盏黄色的十几瓦的灯泡。趴地上前,石月把屋里的灯关了,这样就能看清屋外的人了,而屋外则看不清屋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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