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南山坡上的大树,长得很粗,一人抱不过来,树上还有鸟窝。
就是苞谷地里又长草草了,瘌痢头那个懒蛋,包谷苗苗还没有草长的高。
现在分田到户了,地里没有收成,他就只能拉着打狗棍去要饭。
大丑见他说的话,引不起两人的兴趣儿,干脆不再说话。
这倒也落得自在,他只是一个劲儿朝嘴里扒拉菜肴,反正是啥好吃就吃啥。
兰花花端着一盘菜又走了进来,看着兰花花,周铁锅又感慨不已,
“兰花花,旮旯村那儿,是个鬼不生蛋的地方,坚持了这么多年。我也真佩服您的毅力。
既然嫁给了马主任,你让马主任托人研究研究(烟酒烟酒)。
把你调到镇中心小学来。这儿环境又好,交通又很方便。”
马大庆听了苦笑不己,“刚才还说,她想孩子们了,要回旮旯小学教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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