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男把孙方池搡到身前,当成盾牌,将自己壮硕的身躯藏在孙方池身后,孙方池像是被吓呆了,丝毫不挣扎。
眼镜男与黄毛各自警戒着。
同前几次一样,车厢内温度开始降低。
孙方池眼睛不眨,默数自己的心跳,他在等一个机会。
花衬衫即使没有了脑袋,仍像拥有视觉般笔直地走向四人。
随着它脚步渐近,四周越加阴寒,四人同时屏息。
就是现在!
孙方池使尽全身力气,以右脚为轴,三百六十度转身,绕到肌肉男身后,并双手向前狠狠一推。
肌肉男因他的闪身直面花衬衫,神志陡然一滞,无防备的被身后的力道推向前方。
孙方池视线中,花衬衫脖子的高度扩散出一道极细极黑的线一闪而逝,肌肉男停住。
眼镜男右手握紧左手手腕,那里戴着一块手表,从手表处泛着淡淡白光挡在身前,而黄毛用手指扣住耳钉,同样使用了魂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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