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讨好了，沙发上的人连头都不抬一下。
“吃饭了吗？我带了外卖。你喜欢的红烧鱼。”
还是不抬头。
高考没考好到底是什么感觉？他已经记不起来了。高考有那么重要吗？他也已经过了那么认为的年纪了。高考是什么时候的事？他连算都懒得算了。总之就是，十多年了吧。
王月明把手中的蛋糕外卖都放在茶几上，解开袋子，去把蛋糕和餐盒一一往外拿。“查到分数了？”
宋云开转了个身，背对着他，明显不想跟他说话。
王月明有点烦，他实在是不擅长这种细心体贴安慰人的事。压抑着耐性检讨了一下，勉强又补了一句：“理工大学也没那么好，不是非上不可。”
宋云开还是一动不动，王月明无奈在他身边坐下来。
“实在想上，就再复读一年。没事的，你平时成绩很好，明年一定可以。”
大概这句总算能称得上是安慰人的话了。宋云开终于转过身来，张臂就抱住了他，把头埋在他肩膀处，抽着鼻子说：“我难过。”
王月明原要推开他，一听他说难过，也不好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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