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有利一扭脸瞪了女儿一眼:“大人的事你掺和作甚?”

        康琴一扁嘴,一扭头,出了康氏的屋门,准备回自己房间。

        她一边走一边嘴里嘀嘀咕咕:“爹爹是被婶子那个妖精给迷住了,只巴不得去婶子屋里鬼混呢!哼!看娘亲回来,我不把这事告诉她。”腮帮子气鼓鼓地又叨叨,“当娘的是个妖精,女儿也是个妖精。”

        她一想到韩启整日与秦念混在一起,秦念还成了韩启父亲的女徒弟,她就气得要抓狂。

        康有利在秦氏院外守了大半天,直到暮色临近也没见着秦念从屋里出来,倒是屋里飘出一股子甜香味,也不知道母女俩在灶房里煮什么?他想进去瞅瞅,但想着昨日的事情,又觉得不妥。

        还是等明日再看吧!秦氏总有一个人在家的时候。

        秦念正在家里熬梨膏糖呢!李二叔今早给她带了话,镇上的赵家又要十罐梨膏糖,说是要带去京城送给他家的大官亲戚。

        赵家的主母有非常严重的咳症,吃了几罐梨膏糖后,症状稍有减轻些。

        这回李二叔不仅带话让秦念送十罐梨膏糖过去,还替赵家请秦念过去看看主母的病症,看有没有断根的可能。

        本来李二叔是向那户人家推荐韩医工过去的,还说了秦念就是韩医工的徒弟,但无奈后来找到韩医工,韩医工却不肯出村子,那只得让秦念明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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