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琴走后,韩医工带着韩启踏进了屋子。
秦氏一见到韩医工便站起身来,又从腰上摸出一块破绒绒的帕子来擦拭脸上的泪水,再盈起笑脸看着韩医工,兴奋地对他说:“韩医工,我家念儿醒了,您快来帮我瞧瞧,她是不是好了?”
韩医工上前来,看着床榻上坐得稳稳的秦念,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睛里有了些神采。他微微颔首:“看起来是好转了些,我来给她搭搭脉。”
秦氏连忙将床边一把先前被康家奶奶踢翻的破椅子给扶起搬到床榻边,请韩医工坐下。
韩医工将手指搭在秦念的手腕上,探了半晌,他脸上露出喜色:“的确是好了不少。”但随即脸色又微微一沉,“不过她这次病得太重,接下来还得费些药来调理。”
秦氏喜得再度落下泪来,只是一想到韩医工说的后面一句,她敛住喜色,忙朝韩医工示意,让他出来说话。
屋外,秦氏两手绞着破帕子,一脸难色地开了口:“韩医工,你刚刚说我家念儿还需费些药来调理身子,那您说的那些药,是不是很贵?”
韩医工来白米村不过十日,秦念却是在一个月前开始生的病。
当时秦氏见女儿病得快要死去,便将家里值当的东西都拿到镇上去卖了,才换得一百铢钱,在隔壁村请了个巫医来。
但巫医看过后说秦念的病难治,起码得再花二百铢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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