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到饭点了，两个警察蜀黍要去解决自己的肚皮了。
清钰蹲在男生面前，跟他平视：“你能看到我？”
男生不明所以，点了点头。
清钰挑了挑眉：“你不怕我是鬼？”
“鬼是什么？”能吃嘛？
可能因为清钰并没有做什么，也可能是因为心底熟悉的感觉，男生没有刚开始那么害怕，他坐在地上，对清钰所说到的鬼充满了好奇。
男生从小在牢房里长大，没有出去过，也没有学习过，自然不懂鬼是什么东西。
清钰沉默了一瞬，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她现在是灵魂体，普通灵魂自然是摸不到东西的。
但是，她有说过她是普通人吗？
可能是因为在水下，男生的头发很软，很好摸。
男生下意识蹭了蹭清钰的手心，但是也没忘记刚才的事：“你还没告诉我，鬼是什么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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