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专门挑钱姚瑶自杀的地方跳河,你能耐大得很!”
“以为这样就能改变什么?还是能给校方施加压力?”
那男人盯着病床上一直垂头保持缄默的林歆晾,冷笑了一声,很是不耐地看了看一旁墙面上的表,一边拿出手机查看着消息。
他冷声说:“钱姚瑶的死早有定论,你首先需要明白这一点!”
“再去伸张所谓的正义,去做你的什么出庭证人!”
男人哼了一声说:“你的父母已经同意各方的建议,两边家长的钱都没少收,偏就你想不通!”
“这是我最后一次通知你,你推免生的申请材料还算数,想通了,就到教导主任办公室找我!”
“别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男人说完,甩门而去。
苏小小咬牙抬头,毯子上崭新的稿纸被门扉吹响,抖动着纤薄的身躯上蹿下跳,上面密密麻麻的红色格子,既熟悉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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