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景山上,在苍翠灰白中,祭拜苏小小的人凝成了一条白练,滚滚如银泉,无声有序却也磅礴轰动。

        “你还不站起来吗?”

        刚才伸手推人的姑娘祭奠之后,折返到这边,低头看着依旧趴在地上的人说:“别给大家添堵了,你也不配跪在她的附近。”

        地上的人被周围人半拉半拽地起了身,面对着似乎不会绝断的人流,认命地闭上了嘴。

        姑娘紧盯着勉强站直身子的男人,昂着头,大声而铿锵地说:“凭什么!?”

        “被恶人玷污过的女孩,就活该一辈子缩手缩尾,躲躲藏藏?必须沉默地承受着污言秽语,甚至是还要检讨自己,那天是不是不该穿裙子,不该笑,甚至是不该天生就是个女孩?!”

        “还是必须每天都要觉得自己肮脏,以泪洗面,只有这样活着才是对的吗?!”

        说话的姑娘冷笑了一声说:“偏不!”

        “就不!!”

        “受害者凭什么要觉得自己肮脏?!”

        “就算是被恶魔拖进过深渊,我们也可以挺直腰板,昂首大步地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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