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方氏下午刚想去领丈夫尸体的时候,碰见了回家的董悦,一直在喃喃自语,不知道说些什么。如今丈夫已经出了事,她不希望女儿再出事,不希望女儿落到警察的手中,而且她相信女儿不会杀她爸爸的,所以就把他绑在地下室的木板船上。
方氏看着床板上面容凄惨的女儿,掩面而泣道:“她一直闭着眼睛做噩梦,胡言乱语说了一通,完全不知道说了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方氏转头看向鱼清淼求助:“你是鼎鼎大名的鱼先生,你一定要帮我女儿啊,我只有她一个亲人了。”
“阿姨,您先别哭。”安慰人这种事情总是落到单若水的头上,他将方氏拉到一旁安慰了好一通,后来鱼二金问道:“带我们去她房间看看。”
于是,方氏带着一行人上了二楼,进入董悦的房间。
除了单若水看到一些若有若无的黑气,董悦的房间没有其他怪异的地方,接着他们去了其他房间各个看了一下,发现也算正常。
鱼清淼看了看方氏,说道:“这屋子里确实有脏东西,不过套等午夜,我们晚点再来。”
“你暂时不要去地下室了,那普通的绳子绑不住她的。”临走前,他又交代了一句。
方氏点了点头,看着他们离开,心里越来越不安了。
出去的时候,单若水再次经历那片玫瑰地,他下意识绕到师父的右侧,躲在他的身后,两人走得很近。鱼清淼甚至能觉得他的胸膛轻轻靠在自己的手臂上,忽远忽近,若有似无,撩人迷离。
他略一向右侧头,轻声道:“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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