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金渐层伸出爪子,扒拉一块牛肉,拿到椅子上啃起来。

        单若水边吃边问道:“师父不来吃吗?”

        “对,师父不来吃。”鱼二金摇了摇头,回来的路上他已经去问过了。

        鱼三木和他躺在沙发上看新闻报纸,想要看看最近没有提到西京深山古窑的新闻,说不定能知道大师兄的情况。

        “难道师父不喜欢吃酸菜鱼吗?”单若水挑了一片无刺的鱼肉,往嘴里塞。

        “喜欢得很。”鱼二金接着道:“但他嫌弃外面饭馆的食物不干净。”

        “师父很挑剔。”鱼三木点点头。

        师父很挑剔?

        正是因为挑剔,所以能成为他的徒弟才更加荣幸,才令人有虚荣感,不是嘛?

        单若水神游,一下子忘记脖子上的伤,晃着脑袋正好往伤口处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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