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新闻里提到的盐商富豪祖上,是李姓。”鱼二金有些不解。

        鱼清淼淡淡道:“那个年代的人改名换姓很正常。”

        楼梯上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筱萸手中拿着一卷画像,走了进来说道:“我找到了,我就说嘛,那僵尸很眼熟。你们看看这个。”

        鱼三木接过那画卷,打开画卷,上面画着一个身着官府的老人,底下是那人的名章,印着“李实德”。

        “这是我从苏府找来的,这个人就是他们苏府祖上那个当大官的。”筱萸说完,印证了鱼清淼的猜测。

        “我也让江都的人帮我问过了,这位李实德名声可臭得很。”筱萸冷哼一声:“只不过苏老爷和军阀勾结,但凡是说李实德坏话的人,都死在牢里了,所以江都城内再无人提起。”

        “不少传言都说那李实德坏事做尽,打压欺凌学子,与土匪强盗勾结,欺压百姓,无恶不作。他又天生是个饿中色鬼,但凡他看上的女子,配合的就能当个妾室,不配合的都得被他折磨致死,包括那女子的家人。”

        “简直禽兽不如。”鱼三木骂了一声。

        “这些只是传言,当中事实如何说不定更令人发指。”鱼二金将新闻报纸放在桌上,猛地拍了一下。

        “无论多么悲惨的故事,都不是他们以恶制恶,以暴制暴的开罪理由,更加不能残害无辜。”魏重明摸着下巴的几撇小胡子。

        “话虽如此,可在那个年代,奸官当道,一介寒衣何处伸冤呢?”筱萸摸着旗袍的领口,抿唇道:“他们向往的,不过是一片光明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