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被包裹的温暖,以撑霆裂月的气势从他的心间蔓延乃至周身,烧了起来,如火如荼。
从师父房间回去,他一路上像个没事人一样走着,到了自己屋里之后,他轻轻地把门关上,瞬间像是瘫软饿了一般,靠在门后面。
他双手揪住胸口的衣服,像是干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想要大叫却又不敢大喊,无法疏解。思来想去,他风一样往房里冲,猛地跳了起来,一头扎在床上。
猛地用脑袋撞软绵绵的床,反复几次在脑子没被撞坏之前,他终于停了。
翻了个身,仰着脑袋看向天花板。
——我给师父洗裤衩了,洗得香喷喷的……
啊啊啊啊啊……他又翻了个身,觉得甚为羞耻,一想到心里就仿佛有成千上万的蚂蚁在爬,他只好又连续朝床撞头。
——单若水啊,你太不知羞耻了啊!你连师父的裤衩也要下手吗……
继续撞头,希望,能把自己给撞清醒一点吧。然而他只要一想到刚才的情景,他就控制不住地心跳猛跳、心乱如麻、提心吊胆、心慌意乱……他又继续撞头了。
如此思量、反复撞头好几次,他终于用一个着实牵强的理由说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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