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他无法说给父亲听,只能在心里默默说给自己,然后关怀道:“父亲,很多事情不需要你亲力亲为的,你就交给手下人去做,不要太拼命。”

        “我知道的。”单致远拍了下他的肩膀,扯开话题道:“你呢,最近如何?”

        “我很好,父亲,你别扯开话题……”在单若水喋喋不休的嘱咐中,单致远无奈地笑着,很多时候他都觉得,生死是老天安排好的,做什么都没用。比如他的命,若是老天觉得到时候要收回去了,他再怎么挣扎都没用的。

        临走前,单若水又问了好一会,还分别找沈一百和主治医生问了很多,但均没有得到他想要的回答,因为,他看见单致远的印堂多出了一抹黑气,若隐若现。虽然时有时无,可那是来自地狱的气息,他再熟悉不过了。

        父亲被鬼魂缠上了吗?可是他在那里却什么都没有看到,那只有一种解释,那只鬼魂太厉害了。看来,他要马上和师父说下此事。那是他唯一的亲人,他必须保护好父亲。

        在回鱼府前,他又拐了一趟图书馆。父亲想要借几本看看,正巧他也有此打算,于是主动请缨去图书馆跑一趟。他先找到父亲要借的书放在一旁,然后在图书馆寻了几本书,随意地看看。

        有一本白皮封面的诗集,在一众新书里,它又旧又黄,可怜孤单地被摆放在角落里,无人问津。单若水从书架上抽了下来,翻开目录看了看,又翻动了几页。

        书中夹了一张泛黄的白纸,他正好翻到了这一页就停了,白纸看起来像是好些年前流行的牛皮信纸,他犹豫了一下,觉得这是别人的秘密,别窥视得好。

        他又重新将那本诗集放回原处,继续找其他书看着。

        直到夜幕降临,单若水还没有回到鱼府。一如往常,鱼清淼到了饭点就出现在徒弟住所的一楼,因为单若水的到来终于改善了鱼府的饮食。不过,当他来到饭桌前,额角跳了一跳,问道:“单若水呢?”

        鱼三木正在啃白馒头,咀嚼了几口就说:“还没回来。”说完,他又愤愤地盯着正在吃小鱼干的金渐层,竟然连一只猫都吃得比他丰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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