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若水挤了挤眼:这点本事不算什么呢。

        鱼三木也朝他挤了挤眼:你敢这么和师父说话,你死定了。

        单若水:“……啊?”不是啊,他什么都没做啊,他做了什么?

        鱼清淼慢慢勾起一个浅笑,声音淡淡地说:“好,我们走吧。”

        师父都发话了,单若水和鱼三木对视一眼,立刻狗腿一样紧贴在师父的身后,两人继续用眼神交流着。

        “鱼先生,您等一下。”李萌责怪地看了丈夫一眼,立刻追了上来,急忙跑到鱼清淼的身后,但又不敢多冒犯,小心翼翼地说:“先生,真的抱歉,是我丈夫乱说话,您别放在心上,只是……只是麻烦您能再说清楚一点吗?”

        鱼清淼仍然向前走着,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先生,求您看在我父亲的面上,帮帮我吧。”李萌的声音很无助很无助,令人不得不动容。

        单若水跟在鱼清淼的身后,体内的正义感使他的行动快于思考。

        他拉了拉师父的衣袖,说:“师父,不如还是帮帮她吧。”想到她和她父亲的遭遇,单若水无法不动容。

        鱼三木却再次惊恐又怪异地看着单若水,哪位勇士敢拉师父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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