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着收音机里的播报,一边忧心忡忡思虑,然后飞速地吃完早饭,准备出门。
九点的南城,营生热流,生生不息,黄包车夫在马路边蹲客,卖报的小孩吆喝着,各家商铺皆已挂牌经营,车道上的电车哐哐哐经过,路上行人有穿西装着洋裙的,亦有一身唐装和改良旗袍的。
这是一个新旧思潮交替的年代。
门外传来一阵汽车的喇叭声,不用猜,单若水就知道是谁来了。
他勾起衣架上浅褐色的西装大衣,临出门前朝镜中看了一眼,将两侧的乌发往耳后顺了顺,又提了一下眼镜框,这才满意地出门。
看到福特车旁等候的人,他笑着喊,“秦法医。”
秦朗原本靠在车旁,看到他出来后,立刻上前几步,眼含笑意道,“若水,看来这次还得麻烦你出手了。”
“你不是法医吗,怎么还参与案件调查了?”单若水半开玩笑,接着又一本正经道:“马林医院跳楼事件,我刚刚也听收音机播了,已是第三个跳楼的女孩了?”
他的口气不冷不热,像是在和友人洽谈天气般正常。
“嗯,最近报纸新闻闹得沸沸扬扬,因为这事警察厅忙得不可开交,我们的警探米白老兄实在是头疼,不仅是厅长施压,就连沈司令都亲临警察厅了,所以我才想着请你帮忙。”
顿了下,他又问,你今天有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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