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也没选。”陆科说道,“看起来她好像还有别的路可以走,比如放弃那半个母蛊。”

        “好麻烦。”以恒头痛道,“为什么不杀了她?”

        “为什么要杀了她,这样一个诱偶不是很好吗?”

        “对了,你是怎么恢复记忆的。”以恒听着头大,想到之前陆科精神殿堂里那层层的封印,他就觉得好奇。

        那明明是个死环啊,那样的封锁,天下几乎没有能解开的,以恒感觉那是连神都无能为力的事情。

        可是陆科说解开就解开了。

        “也不是什么多难的事情。”陆科笑道,“那些个封印是封印精神殿堂的。”

        说道这里,陆科举了个例子,“就好像用很细的渔网去补了一条大鱼,那条大鱼怎么也钻不出渔网,的确是这样……但是要是这鱼被切成一块块了……那那些鱼肉,不就都从渔网中出来了嘛?”

        陆科说的轻描淡写,语气中还带着隐隐的笑意,以恒却是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你的精神殿堂,什么时候被切开的?”

        以恒觉得自己跟陆科一直在一块啊……什么时候,陆科的精神殿堂被切开了?

        “嗯?”陆科对于以恒的提问有些不满,“忘了吗?在虚拟战域的117层,贝克尔,切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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