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伦自然也拒绝。
这位乌兹纳的孩子走的跟乌兹纳不是同一个路线,比起那长相柔美的乌兹纳,亚伦显然更像他的妈妈。
红发的少年觉得自己不应该要这个名额,于是他非常坚定。
“我亚伦,就算死,就算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要这个名额的,我要靠自己去争取到这个名额。”
“管家,您,我称一声您,是尊敬你,说难听一点,我妈妈已经跟乌兹纳离婚了,你也不算是我的管家了,这个名额我相信我能靠自己争取到,不说我爸爸,就我妈妈现在还是星际队里赫赫有名的探索家,我还年轻,我才18,你觉得我需要靠这个我的竞争对手的名额来去星际队嘛?”
“陆科已经死了,”管家在旁边笑呵呵,“我这不是加强一点保险嘛?”
亚伦看着笑嘻嘻的管家有些火大。
“少爷你先别生气,陆科她……”管家咀嚼着笑容,他说出了陆科的吸食基因石的秘闻,不仅是吸食基因石,他还诉说了另一个秘闻。
关于决战门事件的秘闻。
陆科听着听着简直头皮发麻、大白天的浑身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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