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铺地毯似的。
麦婶在外间喊:“季修,吃过饭了吗?在婶家吃。”
季修走出来,“不用了麦婶,我吃过了。”
麦婶笑的很开心,“前几天小庄拿回来的叫簸箕的盘子,太好用了,他说是你教的,婶还没谢谢你呢,别客气,坐下来再吃点。”
在麦婶的认知中,季修说的“吃过”,就真的仅仅是“吃过”,而不是吃饱。
看了一眼碗里那几片熟悉的咸叶,季修打了个寒颤。
“麦婶,我是来提醒你们,豆苗可以吃了,不要放太久,老了就不好吃了。”
“豆苗?”
季修往一个方向看了一眼。
麦婶一拍大腿,“你不说我都忘了这玩意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