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身体三天没吃过饭了。

        再次环视小破旧,除了黑乎乎的墙面和地面,空气里还飘荡着一股不可言说的气味。

        季修起来把唯一一个大概是“窗户”的小洞从里往外推开,随着一块小小的挡板掉落,清新的空气从洞口往里灌。

        过了好一会儿,屋里的气味才消散,但仍然若有若无。

        季修提着豌豆,看看地上那飘着死虫子的锅,一时间胃疼肝疼哪哪都疼。

        欲哭无泪。

        正打算在屋里再翻翻,门被敲响了。

        门外,是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妇人,季修回忆了一下,这是他隔壁邻居,麦婶。

        “季修啊,你这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吧,婶给你做了点,你先垫垫。”

        季修忙接过她手中的碗,礼貌地说:“谢谢麦婶,刚好肚子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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