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语塞,那姑娘叫岑什么来着?
江山海接道:“岑舒瑶。”
裴芜勉强记了一遍,接着问:“为什么说岑舒瑶道侣偷懒不做任务?”
流明峰虽说碍着职能特殊,没亲传弟子一说法,但能挑进去的哪个不是他亲自过目的,偷奸耍滑之辈怎可能混进来?
傅问按住白幼宜后背,微微摇头,意思是让她止语。白幼宜两只小胖手飞快捂上自己小嘴,表示自己明白。
裴芜也不管,目光移到傅问身上。
他生得粗犷,性子也直,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他才不管什么人情来往,满心只有两个词——报效宗门、苦练武功。
让他接受管辖的流明峰内出了叛徒,还不如让他拿刀直接把那人劈死。
傅问逼音成线,略过白幼宜,给裴芜和江山海发去一段话。
白幼宜撅嘴,晃悠着自己的小短腿,萌哒哒的歪头看风景,乖乖地没有多加询问,想来昨日吴佩做事的手段实在是不光彩到了极致,不然师尊也不会如此避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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