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川喝了口水，沉声道：“可以。”
只要不违背学校制度，丁秋月自然不会反对，她点了头。
闻新晟拿着指针围了过来：“等下指针转到谁，谁就要被提问，然后再转动一下，指向的人就问对方。”
闻新晟坐的位置刚好是颜溪身边，两个人之间只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衣服触碰在一起的时候落在某人眼里碍眼了许多。
“你坐我这边来。”唐川眸光幽暗。
闻新晟闻言，坐在他旁边，手很自然地就搭在了他的肩上：“行啊，你说坐哪就坐哪呗。”
“爪子拿开。”唐川嫌弃道。
“诶，你这人...”闻新晟猝不及防被他推开，差点冒出粗口，什么玩意儿。
颜溪似乎明白了唐川刚才为什么要那样做，她没有给任何回馈，也不需要。
“我要开始转了。”许芸指间滑动了一下指针，指针通过惯性开始转动。
每个人的眼睛都聚精会神地盯着针指的方向，指针转动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方位落在了颜溪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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