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整得还挺文艺。你喜欢蒋义诚干嘛不让他知道,就算被拒绝,大不了我们换个人喜欢呗,他不喜欢你,你还想一辈子在他那个树上吊死?”
一提这事,白舒瑜就委屈地红了眼眶:“你真以为他不知道?他又不是傻子,不戳破那层窗户纸,我俩还有得话聊。安安,你知道那种明明想远离,却又忍不住靠近,就算你离他远远地,心里还是忘不掉的那种感觉吗?”
林安媛搂过白舒瑜的头,摸了摸她的细发。
林安媛当然知道那种感觉,即便被伤害,也会忍不住去想那个人对你的好,对你的笑,还有你们一同经历的点滴。
“所以,我现在还没死心,也死不了心。或许哪天他结婚了,我看着他在婚礼上对别人说出‘我愿意’,大概那时候我才会真的死心吧。”
一滴泪顺着白舒瑜的脸庞轻声划过,落在桌上,在昏暗的清吧里失了踪影。
这滴泪仿佛是打开了白舒瑜倾诉的话夹,又猛喝半杯酒开口:“你知道我今天看到蒋义诚和他未婚妻站在一起的模样,我有多心痛。若是纪文君长得丑也好,长得胖也罢,行为粗鄙也可以呀。”
“可她,可她偏偏长相甜美,身材清瘦,还举止优雅。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是大家千金的模样,和蒋义诚站在一起,别提多般配。”
“我怎么赢啊,我也太惨了吧。呜呜呜呜,安安,我好惨呀。”
林安媛擦了擦白舒瑜眼角的泪:“别哭别哭,宝贝,我们也不差呀。你看你这鹅蛋脸尖下巴,还有这双媚眼多勾人,妥妥地狐狸眼。还有咱这身材前凸后翘,比那纪文君有料多了,男人都喜欢你这样媚人地狐狸精,谁喜欢清水小白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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