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侯远在北境,老侯爷常年闭门不出,世子便是侯府的当家人,他既然来了,就说明此事陆家必不会善罢甘休。

        可世子这般直接跪在这,倒像是逼着陛下,难免有失分寸,但满朝大臣谁也不愿平白惹事上身,大都避着他走。末了还是成王殿下出面,温言劝走了世子,请他去成王府稍候,等散了朝会,他会替世子求见陛下,届时自有旨意。

        世子倒也知进退,不能不给成王面子,便依言起身告退。

        他也没去王府,仍旧去了东宫。

        东宫中,太子命人敛了尸身安放在灵华殿中,陆在望去时,太子屏退侍从,一身素衣独自立于殿中,形容枯槁,人倒是清醒。

        太子看着尸身上蒙着的白布,神色僵冷。

        陆在望在宫门前跪的膝盖生疼,这会还得接着演,可还没等她发挥,赵戚便冷冷问道:“这是她吗?”

        低哑的嗓音在空荡荡的灵华殿回荡,陆在望敛眉道:“殿下心里比我明白。”

        赵戚阴贽的目光定在她身上,咬牙道:“她明明……”

        “明明早已油尽灯枯,明明只是勉强续命。”陆在望打断他道:“到今日骨化形销,殿下以为是谁之过?”

        不等赵戚说话,她又道:“不论谁之过,想来陛下会给侯府一个交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