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梁人阴贽的眼神在她身上落了许久,陆在望神色冷然,无声的与他们对视,那人忽冷笑一声:“京城卫戍并非陆小侯爷说了算,若小侯爷高估了自己,我们岂不是白做一番谋划?”
陆在望漠然道:“你答应,还有一线生机。不答应,现在就得死。”
北梁人神色一冷,目光扫过她身后无声而立的暗卫,随后又轻嗤一声:“小侯爷这是要看着胞姐去死。”
陆在望道:“我自然不想。可是你得知道,你我之间,能谈条件并非只有你。”
陆之淳此时才缓过神来,怒斥道:“他算什么东西,城门卫防归属防卫司和京兆府,岂是他说放行就放行!”他催促北梁人:“你们不是要取他性命,好替其他人报仇?叫他拿命换解药!”
他吵嚷不休,陆在望只是低头看着怀中渐渐冷去的人,不发一言。
该说的她已说了,杀她泄愤,还是留她为质,哪条路更划算,北梁人自会考量。
陆之淳犹在发疯般的叫嚣,北梁人被吵的满面不耐,忽地伸手,扼住陆之淳的脖子。
他倏然没了声音,双脚离地,双手使劲掰着对方的手,发出呜咽的求饶之声。
北梁人的目光在陆在望和陆之淳身上打个来回,无需怎么思考便有了抉择,陆之淳本来就只是棋子,他唯一的用处是引来陆在望,目的已经达到,再留着也没什么用。
谁生谁死,北梁人是压根不在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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