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人可以。”陆之淳俨然已经疯了,眼中尽是狂热,他从尊贵的世家公子沦落到如今不人不鬼的地步,既没了家势依仗,还毁了容貌毁了嗓子,他享惯了荣华富贵,奴仆环绕,如今这样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他只想让陆在望将他受的苦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陆之淳冲她道:“你得冲我嗑三个响头,再从我□□钻过去。”

        陆在望冷下脸:“你没完没了了?”

        陆之淳倨傲的垂着眼睛看她。

        陆在望跪就跪了,若再受他如此折辱,实在难以低这个头。陆之淳也料定她投鼠忌器,心中不屑,陆之洹最喜欢充善人,他今天就要看看,陆之洹为了这些不相干的人,能低头到什么地步。

        陆在望脑中飞快的想着对策,她即便真的磕头,陆之淳这疯子怕也不肯轻易放过她,可北梁人不声不响的看戏,她又无可奈何。

        可看陆之淳疯狂的样子,若不顺着他的话,他可能真的一刀就抹下去了。

        采兰不能因她而死,元嘉还在府中等着解药,她受制于人,瞻前顾后,只能拖一刻是一刻。

        陆在望犹豫不决,在磕与不磕之间,身形一动,正要低头,陆之淳手下的采兰忽然猛烈的挣扎起来,陆之淳握紧手中剑,低喝道:“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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