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茫然,是随着分隔时间越久,而日渐加深的。等她猛然回过味来,就觉着,若当时知道他此去便是一别数年,应该道别的更郑重一点才是。
起码嘱咐他天冷加餐饭才是。
就像沈氏每每给陆进明收拾行囊时候絮叨的家常话。
当然这全赖赵珩,他走时那般云淡风轻,她压根没觉出其中严重!
谢存见她低头坐着,一会蹙眉一会瞪眼的,入定一般,忍不住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陆兄?小侯爷?”
陆在望回过神来,正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嚷声,谢存皱眉问道:“何人喧哗?”
有人回话道:“回都尉,是永宁侯府来人。”
陆在望起身,和谢存一道刚走出防卫司衙门,便见府中管事满面焦急等在府衙外,见她出来忙不迭小跑过来道:“世子,三小姐院里出事儿了,夫人叫您快些回去!”
陆在望和谢存同时神色一凛。
傍溪阁中,侯府众人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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