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陆家掌着北境,权势滔天,纵是国公府的公子也远比不上。等抓着细作,他便将功劳都揽在自己身上,日后也好论功行赏。
坊间议论的热火朝天之时,陆在望正和谢存在茶摊歇脚,差不多听了个满耳。
听完她朝谢存一摊手,“谢大人,我就说我不来,你不信我,瞧瞧,白带累我的名声。”
本来也没好到哪里去,眼下更差了。
谢存道:“世人对小侯爷误解颇深。”
陆在望朝他笑笑,趴在桌子上,示意谢存靠近,低声说道:“倒也不全是。北境打的正乱,我爹正受陛下倚重。我若真想抢你功劳,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兴许还用不着一句话,陛下依旧会重赏我。”她嚣张的一扬眉,“信不信,谢大人?”
谢存道:“这本来就是小侯爷的功劳,不是我的。”他语气一顿,意有所指:“再者,不止北境,南境的那位,不也是给小侯爷撑着腰吗?”
陆在望乐了,“可不是。我这人没有别的本事,我就是关系多。”
还一个比一个嚣张的那种。
说起南边,南元人一口气夺回了先前被成王夺去的三座边镇,消息甫一到京,朝廷民间一齐震动,成王府依旧悄无声息,上下哀戚一片。
结果没等众人哀戚完,南元一鼓作气攻打和朔时,忽然被候在和朔城外的晋军反扑,先前三战晋军群龙无首之势一夜间退了个干干净净,大军令行禁止,阵列严明,不前军凶悍,南元后方又不知从哪冒出一支晋军人马,竟是将元人钻林子的招数学去,如此前后夹击,晋军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和朔城外的南元军,此战大获全胜。南元退至奉思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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