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昌道:“郑势并未来信提及,应当没有。”

        “好。”

        他按下信,随手塞进案桌上高摞的军报里,目光又移向沙台的位置,“南元可有动向?”

        “还在新远。这两日应当会往奉思去,看这情形,是想将咱们占去的四城尽数收回。”

        自南元再起战事,和晋军两度交手,虽两战都十分艰辛,但南元顺利夺回两城,南元气势大盛,这两仗赵珩都在后方静观其变,一点没插手。

        一来新远奉思本来也就是南元疆土,城中百姓多有反意,打就打了,反正也不是晋朝子民,伤亡多少,赵珩并不在乎。

        二来,南元长驱直入,两度胜晋,正是扬眉吐气的时候。在他们眼中南军又群龙无首,免不了轻敌。他就等在和朔,打南元个措手不及。

        孟昌自然知道他的心思,昂首笑道:“殿下是准备把这帮瞎了眼的蛮子气死。”

        夺了又送,送了再夺,反反复复,气死这帮蠢驴。

        赵珩正提笔回信,闻言漫不经心说道:“做戏总得做的像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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