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生的太好也是坏事,这么不明不白的地方凑近了看,他简直像夜里踪迹成谜的妖精。

        那双桃花眼里含着笑意。

        “殿下哪里得来的结论?”天可怜见,陆小侯爷活了十七年,心思一向光明磊落,京中大小秦楼楚馆,不论男女花魁不知见了多少,她进进出出的,哪回没把持住?就这一回动摇些许,也不过眨眼的功夫,就叫人窥破。她自然抵死不认,理直气壮的回:“我并不知道我话里还有这个意思。”

        赵珩颇为愉悦:“我听着有。”

        “指定没有。”陆在望说,“夜半惊扰殿下,是我的罪过。请殿下叫如雪进来吧,明儿我……”

        赵珩没等她说完,便折身坐上床榻,陆在望又是一缩,可被他伸手捞住,往自己身前一拖,陆在望便枕在他的膝上。

        这人未免太……得寸进尺了!

        陆在望懊丧极了,她轻轻叹了一声。她额间依旧有汗迹,赵珩不耻下问,“这竟这般疼吗?”

        “昂。”陆在望说,“比直接砍我一刀还难受。”

        他这回有了点经验,便没了方才的唐突,只隔着被子替她揉着,“好点吗?”

        陆在望没吭声。但他对她的默认依旧愉悦,两个人无声的偎在一处,他宽厚的手掌安抚了陆在望,疼痛渐缓,她也渐渐有了点睡意,眼皮往下耷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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